在学算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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杂食博爱婉拒灵all

算命先生溟老头

山城烟雨 断片1

 
#ooc
#民国
#豆鬼盖桥
#是一个片段,先写出来

   夜里,胡雪松家的门被敲响,只见周延气喘嘘嘘的站在门口。
   “盖哥,你怎么来了?还有你......”
胡雪松看到周延背上的睡的正香的程剑桥,疑惑的看着周延。
   “让我进去先,”周延径直走到胡雪松的卧室里,把程剑桥轻轻的放下来。
胡雪松给周延倒了杯水,周延喝完后清了清嗓子,“雪松,我想求你个事。”
    “盖哥,我们兄弟一场你就直接讲吧,我能做到的我尽量帮上忙。”
      周延听完后,低头看着熟睡的桥,长长的叹了口气。
     “我周延,本是个土匪,也没什么亲人,明天就要走了心里也没啥寄托。”周延顿了顿,“唉,就这个小屁孩,才十几岁就要上前线,没到打仗就可能病死在战壕里,去了也没啥用啊。说起来,他都跟我快十年了,谁舍得他去打仗啊!”周延开始哽咽,断断续续的词语连胡雪松都有点听不明白他在讲什么,只是拿了一床被子盖在桥身上。
       周延愣愣的看着桥的睡颜,眼睛里早已是泪水但就依然强忍着。
  “你看看他,前几天听到要去金陵的消息兴奋的四处炫耀,发军装的时候那个严肃的样子......”周延摸了把眼睛,“换上军装的时候还在我面前嘚瑟,说要把鬼子都干掉,还一定要拉着我去照相馆拍照......”周延又抹了把鼻涕,从口袋里掏出洗好的照片。照片上程剑桥的笑容里充满了期待和稚气,和他一起的周延虽然也是笑着,但笑容里却带着点悲凉。“我真的,真的不想,不想让他去啊!”
      周延拿着照片沉默了,像一个颓废的老头,比平时要憔悴了许多。
窗外,雨开始下了起来。
   “明天你们是坐火车走吗?”胡雪松问一直沉默的周延。
      周延没有回答。
   “盖哥,”胡雪松深深的吸了口气,调整了呼吸,“你可不可以...”强忍着,让自己的气息保持平稳,“你不能不照顾一下肖佳。”
      胡雪松抬起头看着一直沉默的周延,继续说道“肖佳他......他可是连怎么拿枪都是......”一声呜咽打断了胡雪松的话语,“都是我临时教的......所以......”
    “交给我吧,就算我们两不相欠。”一直沉默的周延突然开口了。
      “谢谢......”
        胡雪松向周延深深的鞠了一躬,便转身走出了房门。
        胡雪松一夜未眠,伴着雨声和周延断断续续的哭声度过了这离别前的一夜。
      天蒙蒙亮,周延就走了,临走前嘱咐胡雪松不要带程剑桥去火车站送他们。但是,胡雪松还是带着桥去了。
    还没有清醒过来的桥一脸茫然的看着站台上送行的人群。哭声和道别混杂在一起,胡雪松带着桥站在人群的后面,人头挡住了胡雪松寻找肖佳的视线。倒是桥一直在探头想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。
    突然间,桥大叫了起来,好像看到了什么哭叫着像用力挣脱胡雪松的手,但是胡雪松却越抓越紧。
      “盖锅——”
       “盖锅啊——”
        “周延——”
      “周延!我日你妈卖批——”
     程剑桥的喊声一声比一声大,一声比一声撕心裂肺,但是都没有人应答。胡雪松紧紧的拽着程剑桥,目光却一直看着火车。期待着,期待着有人应答桥的叫喊,更期待着肖佳。
   “雪松——”
     胡雪松抬头,但是却没有看到人影,
    “保重——”
       声音被火车的鸣笛声淹没。
     火车开走了,雨又下了起来。桥一直在哭,胡雪松一直在站台站到人群散去。
      雨越下越大,胡雪松牵着哭的厉害的桥走在雨里。雨模糊了街道,模糊了回去的路。
     保重。

      肖佳坐在火车上,手里攥着胡雪松写给他的信。肖佳一直不敢打开来看,一直紧紧的攥着,信封早已被揉皱。

     看着车窗外闪过的风景,肖佳打开了一直不敢打开揉皱的信。
     一张白纸,上面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,清秀好看字里满满的都是不舍。干净利落的下笔,不带犹豫的收笔,每个笔画都带着一丝感情,揉进了胡雪松和肖佳的记忆。白纸上有很多划痕,可以看的出写信人写了好几张纸,但是被划掉了,最终把所有的情感浓缩进这两个字,这两个简单都又包含了泪水的两个字。
     肖佳颤抖的放下信纸,眼泪已经止不住的往下流,打湿了信纸,上面被泪水晕开逐渐成为两个不大的墨晕。
        保重!
        雨,从山城一路下到金陵,吞没了行进的火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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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气写手.
钟表记时回炉重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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